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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1 圣诞节前夕圣诞节前。Phoebe趁乱风骚了一下,过了把被拍的瘾。
by Mic.zcl:
by 腾格尔姑娘:
Phoebe很高兴。巴黎帮在首都北京日见壮大。亲爱的叔叔阿姨们,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Joyeux noel。
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大美片儿。
October 21 女士们 先生们Phoebe said " i have absofuckinglutely no idea what i'm doing now." , this evening after diner, without alcohol and smoking.
and maybe she should try more "enter"s in her long boring crabbed sentences, as a poet or just somthing like that.
but, anyway, "This song is explaining why i'm leaving home and become a stewardess."
——" So what's your real name?"
——"I will never tell."
September 27 常乐 VS 特别乐Phoebe最近的笑点很低。而且胖了不少。做梦常常梦见Alice。那么就说说她吧。
Alice是Phebe年份最长的朋友。她跟Phoebe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她从不化妆,话很少,从没听过她唱歌但是她总是很快乐,毕业以后就很少上网,每天生活很简单,偶尔和朋友联系。
Phoebe,Alice,芹菜,茄子。那个时代,用两个字概括就是:高兴。Alice背单词,Alice用钢笔工具描出小美人鱼,Alice经常爬华山,Alice每天睁眼就听Phoebe讲梦。
Alice从来不反对Phoebe抽烟,但是Phoebe每次说要戒烟的时候她就会说“太好了”。Alice和Phoebe作业的内容总是差不多,考试的答案也差不多。Phoebe哭的时候Alice只会说“别哭了”,Alice哭的时候Phoebe会把事情从头分析到尾并且义愤填膺,不过在Phoebe的印象中Alice只哭过两三次,其中一两次是看电影感动的。
Phoebe现在见不到Alice,但是也不担心她。Phoebe知道她每天干什么,也知道她过的很高兴,因为她就是常乐的Alice。
知足常乐,不知足虽然不常乐,但是乐起来会特别乐。选哪个都会乐,所以她们谁也没担心过谁。
最近笑点低的过分了,得时刻警觉。顺便提一下,昨天是9月26号,一个轮回的结束。
September 13 请叫我红橙黄绿青蓝紫或者告诉我为什么June说过,想知道一个地方好不好玩,不要问Phoebe,因为她到哪都会异常兴奋。事实证明,她是错的。因为Phoebe的异常兴奋中,还可以分很多个等级,比如异常兴奋等级一,异常兴奋等级二什么的。最近Charck内存落灰,反映很慢。导致Phoebe前一天做的梦要过两天才能“当”的一声,被想起来。
最近很多姑娘都从巴黎回来了,但是互相联系却不多。就象一把豆子从一个缸里抓出来撒到同一个地面上却有的被阳光照耀有的躲在阴影里还有的甚至掉进鞋里永远从豆类的世界里消失了。豆子们在MSN空间里互相表达着想念,但并不是谁都行。有的就不行。
Phoebe说:我想你,我就写了这么着吧。
言归正传,湘西确实是个好地方,它让Phoebe异常兴奋。
Phoebe看了看挂历说:还有好几天呢。先选衣服吧。
August 19 男孩在这个夏天搬家离开海边Phoebe的一个好朋友是一个小姑娘,一个很小的姑娘。小姑娘有一天问Phoebe:说实话,你喜欢那里么?Phoebe想了很久,说:那里太大太多人,太复杂。小姑娘说:我也这样觉得。
在那里有人出趟门就找不到家了,在那里有人在人群中大声说话却觉得自己很孤独,在那里体育场很酷很多层,在那里《超人归来》飞速的上映又下映了。
Phoebe发现自己其实很喜欢一个人在家静静的看国家地理频道里严肃的讲述关于“动物是人类的好朋友”的神话故事,讲故事的奶奶看到麋鹿第儿终于回到自己的故乡的时候会和Phoebe一同露出毫不虚假的微笑。
Phoebe的很多不高兴来自于一些由问号结尾的句子,所以Phoebe高兴的时候不好奇。
亲爱的,如果你今天不高兴,那么聪明的Phoebe告诉你:人们听,人们看,人们说,人们做很多事,没有任何疑问。
July 26 流水帐的第一部分其实Phoebe早就不难过了,她象以往一样开心。一甩手删了不开心的部分,Phoebe是永远微笑的战士。
流水帐的第一部分:Xixi, tu me fais rire toujour. je t'aime.
流水帐的第一部分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加上Charck再一次失踪,所以很多部分都已经遗失了。其实Phoebe的记忆很紊乱,她真实的故事只发生在照片里。
因为Charck的失踪,Phoebe不得不自己根据当时的照片很认真的分析了一晚上。结果显示,去Fontaine bleu的那天,Phoebe很快乐,很多发自内心的笑。
聪明的朋友已经发现,Phoebe不想写流水帐了。
Phoebe只想说:我好想你,Xixi.
但是,请注意,微笑的战士不煽情。所以在这里就不揭晓“爱谁等于爱巴黎”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Phoebe在北京除了想念你一切都很好。而且会越来越好。
此外,认识小杨柳的那个朋友,谢谢你。看到你的留言,我真的很高兴。
July 01 大幅流水帐第五部分Phoebe大部分时候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感性的人。别人怎么认为其实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她自己不希望自己那么认为。流水帐不能无止尽,所以,流水帐总共分为五部分。
大幅流水帐第五部分:踏着爸妈的足迹——多特蒙德是一座关于物理和足球的城市。
3个多小时的火车后,Phoebe在2006年6月22日13:15分到达了Phoebe从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的一个外国城市——Dortmund,距离Phoebe的爸妈离开那里的时间11年7个月18天。Phoebe的儿童时代不知多少次在北京八八二OO部队门诊部的值班室电话里拒绝过前往这个城市。那是一个绿色的电话,它的电话铃响起的声音比现在所有的电话铃声都要亮,都要脆。所以那时Phoebe的声音也很亮,也很脆。
无论怎样,这个城市在Phoebe的脑海中,一直都是坐落于德国西北部的一座关于物理的城市。当Phoebe到达多特蒙德大学的时候。Phoebe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的确是物理的味道。
Phoebe如约的见到了爸爸的学生Chong Bo,因为他事先通知了教研室的同事们,所以当Phoebe到了爸爸当年的办公室的时候,见到了很多爸爸在德国时的老朋友。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虽然他是学物理的,但是Phoebe和Stolze教授——爸爸的导师之一,进行了很开心的15分钟左右的谈话,从他嘴里Phoebe知道爸爸是个很认真的学生,并且不失幽默。Phoebe 从来没有在自己的生活中意识到自己的爸爸是个幽默的人,能从他嘴里知道爸爸在别处的生活,Phoebe很感激。Stolze教授问Phoebe,你认为他是个好爸爸么? Phoebe说:我们说话不多,但是他支持我做的每一件事。Stolze教授说:那正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
H.Keiter先生是Phoebe爸爸的主要导师,Phoebe跟他有过几天的交情——6年前他曾经被邀请到中国做物理方面的报告。Phoebe 那时候还是个高中女生,开朗好客。因为Phoebe的爸爸很忙,所以带Keiter和Keiter夫人到处玩的任务就落到了Phoebe身上。虽然那时候英文很蹩脚,但是Phoebe总是不停的说话,Keiter那时候教Phoebe的单词“sapphire”,Phoebe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Keiter一点都没有变,他还是象Phoebe上次见到他的时候那样喜欢讲课。6年前Phoebe因为喜欢Keiter夫人的蓝宝石戒指而从Keiter那学会了sapphire这个词,6年后他带Phoebe去当年Phoebe妈妈很喜欢去散步的公园时,Phoebe看到了一颗很美的树,随口问了一句:那是什么树?于是Keiter从加里弗尼亚红棕木讲到德国每个城市每年的伐木量,Phoebe用力的想听懂他想表达的每个句子,但是英语的词汇量还是差的太多。不过看他那认真的样子,Phoebe打从心里很开心。在Keiter先生家的时候,Phoebe亲眼目睹了一个物理学家是怎样用微波炉泡茶的全过程,他看见Phoebe吃惊的表情很满意,得意的说:放心吧,喝起来没什么不一样的。
Keiter夫人象Phoebe的妈妈一样喜欢植物,她有座小花园,里面种了西红柿和各种她不会用英语说的花。她总是不停的说话,说她的儿子,说她园子里那些装饰品。在她家的最后10分钟里,她带Phoebe去参观了她的家,走进其中一间房间的时候,她说:Tian(Phoebe的爸爸)来德国的第一天晚上就是住在这里。Phoebe偷偷的深吸了口气,没人察觉到。离开的时候,Keiter夫人给Phoebe准备了好吃的甜点,其中有一个足球形状的面包。
足球
这一天同时是巴西对日本的比赛在多特蒙德举行的日子。多特蒙德的市中心只有两种颜色:黄绿,蓝。从来不关心足球的Phoebe走在这条路上,居然有些激动的情绪。但是Phoebe不喜欢被当成日本人,所以买不到中国国旗的Phoebe只好在脸上画上了德国国旗。Phoebe很少几乎没有过自卑的感觉,但是在Phoebe看到那些黄绿人儿和蓝人儿自豪的背着自己国家的国旗高声叫嚣的时候,Phoebe... ...
不好玩。
后来,Phoebe匆忙的赶回Aachen在电视上看完了这场球,这是Phoebe人生中看的第一场球。日本输了,Phoebe没什么感觉。
坐在Keiter的A6的副驾驶的座位上,闻到相同的皮子味道,Phoebe看着窗外,总有种转过头就能看到爸爸的错觉。还好老Keiter的A6是手排挡,急刹车也和爸爸不是一个味儿。希望他下次去中国的时候,能带他去长城。
June 27 Phoebe的多梦和流水帐的第四部分Phoebe一直都知道给别人讲梦是一件很尴尬的事,听的人头皮发紧,讲的人却全然不知对方的紧。
Phoebe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前几年,给别人讲了很多年梦的Phoebe有一天听上铺那个从不爱多说话的姑娘突然心血来潮的讲了一个关于全班同学开吉普车逃出学校的梦,从此以后,Phoebe就知道,那其实是件很尴尬的事,除非这个梦象真正的恐怖片一样恐怖或者象真正的喜剧片一样搞笑,否则就算做梦的人觉得再美,在别人看来也只不过是莫名其妙的一堆Shit罢了。
Phoebe从小就多梦,而且做了梦以后怕忘记,所以讲梦是她的一种让别人来帮她记忆的方法。说到记忆的方法,记忆力不好的人在这方面总会很有一套。并且Phoebe喜欢让人觉得尴尬,她觉得让听他说话的人头皮发紧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所以Phoebe讲梦的习惯到现在还在继续。另外,Phoebe掌握了让人们尴尬的方法,所以她开始在很多事情上都应用“讲梦会让人尴尬”的定律,来让人尴尬。
不过,Phoebe前天晚上只是梦见自己的生日被全世界的人忘记,而她自己则是在两栋高楼之间飞来飞去想找到那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没有忘记她生日的人,最后却发现那个人坐在两栋高楼之间的草坪上吃着点心听着歌看着书。那个人是谁?没看清。而昨天晚上她也仅仅是梦见她把自己不想忘记的一个故事记在了一个牧羊女的紫色裙子上,结果牧羊女突然变成了主角,她抢走了Phoebe的帽子,并且用尽各种手段让Phoebe不能成功的在大家面前讲故事。
看,尴尬如约而至。
流水帐的第四部分:插花企鹅在Aachen
插花企鹅不是Phoebe,她是Phoebe曾经养过的好几只猫的赠送者。她现在住在Aachen,过着幸福无比的生活。
从Amsterdam倒了三辆生死火车后,Phoebe终于见到了将在Aachen向她提供临时住处的那一对男女。Phoebe见到他们的时候,身体象回家了一样,瞬间感觉到了疲劳。
于是第二天,Phoebe一直在睡觉。下午,插花企鹅回到家里,带Phoebe去Aachen的市中心照了象,并且坐在草地上玩了一次扔松果的游戏。游戏规则是:裁判向远出扔出一个松果后,两名选手分别扔三次松果。这六次中,谁扔的松果最靠近裁判扔的那只,就是胜者。输的人要剃光自己的头发。游戏只进行了一次,因为如果没人会剃光自己的头发的话,那么这个游戏就变的很愚蠢了。
Aachen很小,但是却是Phoebe接触的第一个德国城市。人们都说德语,男人没有传说中的帅气。Phoebe唯一感兴趣的是市中心温泉的味道,那让她想起交大澡堂的味道,也是温泉水,臭哄哄的,闻到后似乎皮肤就神奇的变好了。
第三天,Phoebe去了这次去德国的最终目的地——多特蒙德。去看望Phoebe爸爸的老师:Keiter老汉。那就是下一次要讲的故事了。
最后,Phoebe离开了Aachen,回到巴黎。离开的时候Phoebe发现小城市就是小,小到公共汽车形同虚设。插花企鹅和她的伴侣在最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傍晚把Phoebe送上了火车,车开了,流水帐的第四部分就这样草草的结束了。
那么,现在有上当的感觉的人,就是聪明人。因为Aachen对Phoebe来说,根本没有这么多废话。Aachen 对Phoebe来说,只有四个字,那就是:插花企鹅。
June 22 一个流水帐的诞生Phoebe不爱流水帐.除非这篇流水写的无聊到没人愿意看.那么Phoebe就很高兴了,希望Phoebe的头一篇流水帐能让她如愿以偿。
流水帐第三部分: I'm Sterdam
Phoebe坐大巴, 睡得很开心,听歌很开心,和小Honey玩得很开心。预计的九个小时+意外延迟的一个小时后, 两天没怎么睡觉的Phoebe到了Amsterdam.。下车问路,并且,把小Honey忘在了大巴上。这是怎样的一辆大巴啊! 这是小Honey最后出现的大巴。
30分钟后,Phoebe坐在酒店的床上,心中飘过一阵阵绝望。但是天还没有黑,加上至少要打一个电话,Phoebe把头发弄成往日的样子,下楼来到了Damrak也就是人们口中Amsterdam游客最多的大街。打了电话,溜达了一会,吃了饭。但是绝望的感觉还是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Phoebe可怜的小心脏。15分钟后,Phoebe躺在床上看了看前两天Xixi可爱的脸,没有预兆的开着电脑睡着了。
后来,也就是第二天早晨7点半,Phoebe如自己计划的一样抢在隔壁那对美国Couple之前洗了澡。打起精神坐上了去风车村的火车。Phoebe的那截车厢有7,8个人,Phoebe选了个旁边有人的座位,因为需要问路。到站,下车。接着,Phoebe走过了人生中最美的一段路。那条路之所以美,后来Phoebe想了想,是因为它没有人,有点冷,空气里还总有点莫名其妙的巧克力味道。40分钟,Phoebe听完了手机里事先准备的所有歌,不知道为什么,似乎都很合适。无论是Chara,The Cure还是Me first & the gimme gimme,居然都很合适。
风车村有很多旅游团,不过第二个风车后,人们就不再往前走了。Phoebe自由的象个小鸟,因为Phoebe一个人。走到了风车村的尽头,Phoebe发现了无人的小港口和无人的大田野。这时候,MP3们又开始都很合适了。
2个小时以后,Phoebe不得不离开了,回去的时候Phoebe爱上的那条路上人多了起来,巧克力的味道也不见了,很奇怪。
接下来,Phoebe按照心中的原始愿望,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去了凡高博物馆。虽然见到了向日葵,吃土豆的人,给小侄子vinsent的果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时候Phoebe都没有预先想象的激动,除了偶尔脑海中出现一个词的时候会突然心跳加速十几秒:Arles。
坐同一辆电车,Phoebe去了喜力世界,Phoebe在那里最大的收获就是明白了“一个人喝免费啤酒的滋味就象荒芜多年的小花园终于长出了一朵玫瑰,但是却是土灰色的”的道理。
阿姆斯特丹是性都,Phoebe知道这件事就象知道德国有世界杯一样,只是知道而已。不过Phoebe距离离开阿姆斯特丹还有2个小时的时间,于是Phoebe来到了红灯区。5分钟后,一个黑人大叔让Phoebe放弃了一个人逛红灯区的想法,很讨厌的一个黑人大叔。
就在Phoebe不知道剩下的时间怎么打发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前一天晚上就写好的明信片还没有寄,于是就又事干了,找邮票,找邮箱。阿姆斯特丹快乐的居民们似乎没有寄信的习惯,找到邮箱的时候,Phoebe几乎迷路了,几乎。
在SEX博物馆里闲逛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就干脆去火车站看火车了。坐上离开阿姆斯特丹火车的时候,Phoebe心里只有清晨的那条无人的小路。甚至连当时皮肤冷冰冰的感觉,都让Phoebe觉得激动。一个朋友对Phoebe说:喜欢没人的感觉,你应该去加拿大。但Phoebe后来想了想,可能不对。
人:
这次在阿姆斯特丹,很多人给Phoebe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酒店Check in 的小伙子:
他看了Phoebe的证件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一定很难过吧?法国今天输了。"不,我不难过,足球对我没什么影响。我很高兴,因为我来到了阿姆斯特丹。" 于是高兴的人变成了他,他高兴的送了Phoebe一张地图,还在上面画了些圈圈:“这些地方是你应该去的。”
给Phoebe照相的每个人:
给Phoebe照相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Phoebe说“对不起,您能帮我照张象么在这?”后帮Phoebe照相的,还有一种是看见Phoebe自拍,主动过来帮她照相的。后面的一种里面其中有一个当地的小男孩照象后问Phoebe:你愿意跟我一起照一张么? Phoebe说:不。于是他表情失望极了,很有趣。
给Phoebe指路的人们:
Phoebe的懒体现再这次的旅行中,她总是不停的问路,因为她不想看那让她头晕的地图了。给她指路的人们各式各样,有些说的是对的,有些是错的。Phoebe每个地方都问两次以上,这样就不会被不懂装懂的人糊弄。最后一个告诉Phoebe哪里有邮筒的人是个开纪念品商店的印第安人,他说他每个月都会给家乡寄信,所以他说的大红色邮筒的位置,准确并且清晰。
去Herlen的火车上遇到的一家人:
Phoebe离开阿姆斯特丹去Aachen的火车要转三次,第二次是从Sitaar到Herlen.这两个城市Phoebe都没听说过,所以Phoebe是很紧张的,因为站台要换并且只有5分钟的时间。车晚点了,5分钟变成了1分钟,Phoebe很紧张的按照检票员大伯的话看也没看就上了对面的火车,上车后,这家人坐在车厢的最前面。Phoebe 用最快的速度问那个夫人是否是去Herlen的。那位夫人摇了摇头,说:No.与此同时,火车发出“哧”的一声。门关了,Phoebe的心凉了,在那一刹间,Phoebe的心里闪过检票大叔的笑脸,空无一人的陌生小镇,找不到住处的Phoebe,接不到Phoebe的呼呼……等等等等。0.1秒后,他的先生说:没错,你要坐的就是这辆车,你应该在第六站下车。
后来,Phoebe缓慢的发现,这位先生的夫人和女儿都是傻子,她们在不断的从嗓子眼里发出奇怪的声音,那位先生没有一点尴尬,他说着流利的英语象Phoebe细致的介绍火车要停的每一站,后来的20分钟里,Phoebe心里涌现出无数关于他的故事。
Alice:
他是一个在最后一辆火车上跟Phoebe借10 cents的荷兰黑人。他会用中文说:上帝保佑你。却不会说你好,再见。后来Phoebe给他留了电话,当然不知道会打到哪里去的那种。他破坏了Phoebe看完第十一章的计划,Phoebe不喜欢他。
巴黎的音乐节最盛大的一天错过了;现在楼下一男一女在用流利的德语吵架;小Honey丢了,得赶紧回到大Honey身边才行。 June 14 有力量的人很久很久以前,如果你知道明朝是什么时候,那么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一个意大利人在他很年轻的时候产生了一些在那个时候看起来很荒诞的想法。他经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克服了重重困难,圆了自己的梦。尽管事实上他错把美洲大陆当成了他向往的中国。但是他的纪念碑还是坚定而雄伟的被西班牙国王建造在了巴塞罗那的土地上。
不是那么久的以前,如果你知道美国的南北战争是什么时候,那么大概就是那个时候。一个西班牙人,对神话故事和大自然有着无与伦比的热情,作为他情感的表达,他将自己的一生的全部精力用在建造魔法房屋一般的住宅区上。尽管他74岁的时候不幸的逝世于一场车祸,但他的作品遍布巴塞罗那,并且已经成为这个城市迄今为止的唯一象征。
他们都是有力量的人。
但是聪明的Phoebe继续告诉你,不止是这样。昨天Phoebe在大教堂空桥下遇到的那个西班牙老流浪歌手的时候,她感受到了他的力量。所以Phoebe认识到,其实每个人都是有力量的人,就看你自己是不是这么想。
老头儿自己录的CD盘Phoebe想都没想就买了。力量来的。
June 08 散落一地Phoebe有很多习惯,部分是好的,部分是坏的。坏习惯中很棘手的一个是:想念昨天。
人们与坏习惯的抗争总是无止尽并且完全无效的。Phoebe病入膏肓,当她知道今天即将变成昨天的时候,她甚至开始想念今天。
今天象每天一样有很多将在未来的某天突然以昨天的姿态散落一地的故事。
今天的天气很好,巴黎终于到了夏天。今天的Colette关门很早,Phoebe意外的节省了一笔开支。今天的Sephora人很少,两个中国姑娘肆无忌惮的试遍Chanel的指甲油Dior的唇彩YSL的睫毛膏。今天冰箱里的40个饺子很幸运,留到了明天。
有些风是反方向刮的,有些云是倒着走的,有些人是不回头看的。因为她知道,背后总是很美好的。
June 06 大大,小小从Phoebe前些天那次成功的感情大发泄到现在为止,已经差不多有2,3天的时间了。在这2,3天里,Phoebe情绪良好,心态健康,笑容灿烂。
每个人的头顶上每天都轻轻的旋转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小问题,这些小东西散乱无联系,也没什么确实的形态。而对于Phoebe来说,每当她真正高兴起来的时候,也就是她的思维清晰准确客观无误的时候,那些在她头顶上旋转着的小问题就会逐渐被一只无形的手撮啊撮,最终撮成一个球,于是就成为了真正的问题。
Phoebe这两三天的球的名字叫:大大小小球。
什么大,什么小呢?
《越狱》告诉Phoebe:政府好大,人民好小。无论再帅再有钱。
《欧洲大陆》告诉Phoebe:时间很大,人类很小。无论去过再多的地方。
PPLive上的超级女生告诉Phoebe:中国人口数字很大,每个爱唱歌的女生都很小。无论再怎么觉得自己爱唱歌。
很多朋友告诉Phoebe:正常的人群很大,不正常的是少数。无论不正常的人是如何的认为自己并没有不正常。
大大小小的问题看似很消极,但是。
在一段旋律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Phoebe认识到:自己是巨大的。谁也改变不了这想法,无论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
圣心教堂名不虚传的白。老城名不虚传的老。艺术家名不虚传的热情。虽然比传说中少点浪漫。但跟传说中的Xixi在一起,我很开心。 June 01 许愿还不如走一个转了几眼后,六一又到。Phoebe“嘭”的一声变成了拉洋片的:两年前的那场“庆六一,我们的啤酒我们喝”活动的每一个片段,从Phoebe念头突生的同时在彩虹桥上拨通了135叉叉叉叉的电话开始到活动结束大家睡的头尾相接,此时此刻,分外清晰。当了银川猫王的五块那天在不停的拉稀,但小眼睛却瞪的比后来精神的多。
本想许个愿,愿望的内容是明年能踏上美国生活的第一步。但是Phoebe认为,这个愿望许的太浪费,肯定会发生的事情不需要在六一许愿这么奢侈。
各位同学们。Phoebe带头,为了大家的幸福生活,不管在哪的,我干了,你们随意。
亲爱的熊猫爸爸:Happy Children's Day!
Phoebe爱英国,爱美国。更爱熊猫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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